粗看下来,甚至比杨谈都不差。
绫罗的文字带着女孩特有的细腻清香,字字幽微如针。
白雪亭从不曾妄想在西京交到新朋友,绫罗的到来实在让她惊喜。
她慢慢成了温府常客。温太守念着旧恩,每次她来都盛情招待,难得在蓬庐之外享受到此种待遇,白雪亭渐渐上瘾。
小娘子没发现她师哥日渐幽怨的眼神,只是在藏书阁搜寻古籍孤本,然后欣喜地揣起往温府跑。
这日温襄也在,他正是用功的时候,见到白雪亭来,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接连请她解答了好几个古籍中的晦涩难题。
听完,他方舒展眉目,神清气爽道:“论研学一道,小娘子也算得一方大家。”
白雪亭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摆摆手道:“阿爹留下的书多,我不过多看了几本而已。”
绫罗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,温然笑道:“在阿兄应考之前,雪亭不如常来?”
白雪亭的性子给个台阶就能下,满口答应:“好呀,绫罗不嫌我烦就好了。”
绫罗挽上她臂膀:“瞎说,我可盼着你来,日日盼夜夜盼呢。”
夜里白雪亭回蓬庐,璧月端来夜饭时叹了口气,道:“小娘子如今吃惯了外头的灶,怕是已经吃不惯我的手艺了。”
白雪亭浑身一僵,为避免璧月姐姐伤心远庖厨之后魏渺重操旧业做一些人不能吃的饭,她赶忙端起碗吃得干干净净,仰头对璧月笑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