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哪!好一场大戏,今夜必有血光之灾!”
这热闹不凑白不凑!
这厢,文霜气得泼了一瓢酒还不够,举起案上酒盏就要往杨谈身上砸。
杨谈眼疾手快,拽过腿软的绮铃拦在身后。
这可真是激起文霜千钧一怒,她瞬间红了眼眶,十足悲怆:
“你……你就要成婚了!居然……居然还流连烟花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!就为了一个妓子把我们白府的脸面往地上踩?”
杨谈微蹙眉:“二娘子,这些与你应当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没关系!”文霜更崩溃了,“当我这么多年看错了人!”
说着,她狠狠将酒盏一掷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白皙而纤细的素手横来,攥住她腕子。
文霜手一松,杯盏被迫掉落在地上,咕噜滚了一圈。
沈谙与文霏同时赶到,双双松了口气。
文霏靠门框站着,气儿还没喘匀,就连声对杨谈道:“杨郎君大人有大量,我妹子不懂事,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我……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!”
杨谈只冷冰冰回了两个字:“无碍。”
他对面,白雪亭松开文霜手腕,意态散漫,懒懒道:“你这力道还是省省吧,又砸不死人,光气死自己了。”
门外的沈谙看见白雪亭这副模样就心头打鼓,大概三年前杨谈差点儿被她弄死的场景太过吓人,沈少卿发过誓,绝不招惹此等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