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广福“嘶”了声:“这似乎……是永安公主的旧物?”
青泥道:“正是。圣人怜雪亭娘子将要出嫁,特地命奴婢取出这一支步摇,是当年公主与梁国公成婚时所簪。愿娘子与夫婿,能和公主国公一般琴瑟和鸣。”
隋广福听见“琴瑟和鸣”四字,面色不由尴尬。一瞧过去,白雪亭脸色更冷了三分。
她单手接过盒子,不跪不拜,寒声道:“雪亭谢恩。”
说罢,也不等隋广福,径自两步走出月华门,身影立时就不见了。
隋广福一拍大腿,苦着脸对青泥道:
“圣人也太会气人了!这不存心把雪亭姑娘的脸往地上踩吗!”
青泥也是无奈,二人相视一眼,双双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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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事仓促,拢共只有不到半月的准备时间。所幸白雪亭这里什么都备好了,帝后赐下的东西她都可以带走,即使她要嫁的不是舒王傅澜。
差的就是杨家的聘礼。
文霜托着下巴,还是生气,她没好气道:“才几天筹备时间,我看杨家也不太想娶你,说不准拿几抬聘礼就把你凑合了!”
白雪亭自顾自靠在榻上看书。
文霏打了下文霜手背,压低声音提醒她:“你别再给雪亭找不痛快了,这也不是她想嫁的。”
文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
“她不痛快,我还不痛快呢!你没听见吗?圣旨上写的是白家二娘子白雪亭,她是二娘子,那我是谁啊?我看皇后多半也是用二娘子这个名号,才能把杨郎君的庚帖骗出来。不然翁姑怎么会看上一个杀过自家儿子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