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到杨家找顾拂弦,就说我要为杨行嘉和白家二娘子赐婚,取庚帖来合算八字。”
隋广福忙一拍掌,讶道:
“这事儿真就这么简单促成了?”
郭询冷笑:“圣人也是个蠢的。抬举杨家打压郭家,把白雪亭这个添头赐给杨行嘉,是看重她爹娘的身份。哪有那么简单?白雪亭能是个好拿捏的?怕是能闹得杨家翻了天,圣人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。”
她解下珊瑚耳珠,朝镜中嫣然冷笑:
“反正都姓白,真要论起来,白雪亭才是白家老二。”
隋广福奉承道:“娘娘高明。这样一来,顾夫人本就喜欢那白家阿霜,定会心甘情愿地钻您的套!”
郭询闭目养神,按按太阳穴,舒了口气道:
“夜长梦多,早日板上钉钉的才好。既然圣人定下了,那本宫便是早些传旨又何妨?”
她又嘱咐隋广福:
“今日是五月十五,白雪亭定在魏濯尘墓前祭扫。六郎刚死,杨行嘉才见了顾今宵一面,只怕他也是满心怨怒,恨不得杀雪亭而后快。他两人说不定已在恩师灵前打起来了。”
郭询蓦地睁开眼睛,凤眸凌厉:
“好啊,越是怨侣,本宫才越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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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大人不如将刀再往前推一寸。”
白雪亭神色自若,仿佛刀不是架在自己脖子上似的,冷声道,“杀了我,血祭废贤妃的儿子。你说废贤妃会不会高看你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