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觉得我年纪小,你总觉得这副病躯是拖累。但是殿下,你有问过我吗?你能不能听一听,雪亭是怎么想的?”
她靠得这样近,傅清岩一低头,便是纤密的长睫、玲珑的鼻梁。
白雪亭的美其实很刺眼,只是她长年冷脸,动人的光艳就藏在寒锋之下。
只有面对他时,她会主动剥下层层顽固的霜,柔软直白地坦诚以待。
“我想做你的王妃。只因为你是清岩。”
白雪亭仰头,眼里亮晶晶的。
舒王认输般叹气。
白雪亭心知自己胜了,手掌转个方向,想得寸进尺地牵住他。
结果刚一拧,掌根与腕骨处却痛得一紧,她忍不住“嘶”出声。
舒王忙问:“怎么了?”
她抬起僵硬的右手:“很疼。”
白雪亭气道:“琅嬛阁就那么几个人。我每天要盘点书库,记录数目、卷名,一写就是一整天,不疼才怪了!”
她撩起眼皮,无师自通地故作可怜:
“殿下手轻,能不能……帮我按一按?”
舒王不动。
白雪亭:“真的很疼啊……”
头顶有一声无奈的轻叹。
随后冰凉的掌心托起她手腕,虚虚拢住,拇指在她腕骨处打圈儿揉着,力道正好。
白雪亭满足眯起眼睛。
她更向前一步,彻底消弭了二人之间最后一分距离。
而后抬臂,轻轻环住他清瘦的腰,脸颊贴在他肩窝,一缕药香钻进鼻尖。
舒王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