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静秋与文霏同时一喜。
“只是,我话说前头。”白雪亭冷着脸,“我可以为文霏阿姐添妆,这是为报恩。文霜日后若出嫁,凭着她为文霏阿姐仗义执言,我也可以赠一份礼物。”
文霜撅着嘴哼一声:“我稀罕你的……”
白雪亭没理她,目光扫过周静秋和文霏,她二人俱是惴惴不安等着她下文。
“但若是把我爹娘的遗产,花在时涯身上。恕我不知礼数,几位休要做梦了。”
周静秋脸色一僵: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?”白雪亭抱臂看着她,“那叔母今日何苦联合文霏时涯演这一出戏?”
她走上前半步,讥讽道:
“叔母知道,我只会对文霏的处境心软。因而您特地让我瞧见时涯欺负文霏,好让我来为文霏出头。您再顺水推舟,借给文霏添妆的理由,向我要钱。我请问叔母,这笔钱你敢发誓只用在文霏身上吗?”
“这……”周静秋惶然退后,“自……自然是给文霏的……”
“你发誓。”白雪亭凉凉道,“若挪了一分给时涯,时涯今生今世挣不到半点官位,一辈子白身。”
周静秋嘴唇翕张几下,手举了又放下,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文霜站在白雪亭旁边,冷笑:“我就知道。阿娘,文霏和时涯里,你什么时候能选文霏一次?”
白雪亭瞟了她一眼,继续道:“叔母,你能为时涯筹措钱财,为文霜奔走议亲,怎么到了文霏,便一句话不敢多说了呢?”
文霏彻底垂下头,不知何时站到了白雪亭旁边。
周静秋脸色煞白:“文霏……文霏一直懂事……不用我操心的……”
“听见了吗?”白雪亭对文霏道,“文霏阿姐,做人并非一味忍让就能有好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