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适宗乍然哑口无言。
她眉目一横,越过他,留下一句冷冰冰的:“好自为之吧,叔父。”
文霜忙两步跟上,在她耳边急促道:
“你可别真去给李太师吹耳边风,时涯到底是家里以后的指望,我可不想他折了。”
白雪亭快被这一家子烦死,她抬手示意她闭嘴。
文霜却以为她又要扇人嘴巴,立刻往边上一躲,吓得捂住了半边脸颊。
白雪亭:“……一边儿去吧你。”
文霜“哦”了一声,回头又嘱咐她:“你不准跟李太师说时涯坏话!”
“我说个灯笼!”白雪亭烦躁道。
文霜这才消停,手背在身后扭了半圈,嘟嘟囔囔:“要是文霏的亲事跟我一样好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她不提白雪亭还忘了这茬。
“回来。”白雪亭没好气道,“白文霜。”
文霜回头瞪她:“干什么?”
白雪亭往藤椅上一坐,只觉得一边肩上担了个文霏,另一边扒着个文霜,脑袋顶上还有风雨飘摇的她自己,真是半辈子操劳命。
“我问你,杨家怎么跟你说的?你和杨……那杀千刀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