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霜一跺脚,委屈死了:“阿姐,我才是你亲妹子!她一个事儿精,回一次长安惹一次祸,连……连杨家郎君她都下死手,她能是什么好人哪!”
白雪亭与文霏见了礼,又淡淡扫了一眼文霜。文霜生怕自己弱了气势,忙站直身子,扬着下巴:
“怎么?我还说错了?白雪亭,你就是个祸患!当年连累我阿爹为圣人不喜,几年都没升官,现在回来又是做什么?还想给你那个逆贼老师翻案吗?”
文霏大惊失色:“白文霜!你胡说什么呢!”
白雪亭目光刹那冷了下来:“你要是知道分寸,现在就该闭嘴。”
文霜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悚然,嘴上却半步不肯让,张牙舞爪道:
“你就嘴硬吧。白纸黑字铁证如山,天下人都认了他有罪,独你不认,难不成还是天下人有错?何况当年是杨郎君大义灭亲,同样是关门弟子,怎么杨郎君识得真相,你不识?”
啪!
白雪亭劈手就是一掌,速度力度都用了十分。
文霜话音都未落,一张俏丽的脸倏地肿起来,她失声怒道:
“白雪亭!你个疯女人!”
文霏也被吓了一跳,忙去扶妹妹,对着白雪亭的声气也冷了:
“雪亭,哪怕文霜再不知轻重,你也不能这样打她。说到底,文霜……文霜也没说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