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干嘛?来!”
“一、二、三,用力!一、二、三!”
闻七和好几个亲卫围拢,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要把巨石推开,程月圆跑过去,加入了推石的阵营。
此处更靠近浓烟冒出处,不过一阵,她同几个亲卫一样被熏得满面黑灰,呛咳不止,再这样下去,人还未先把石头推开,就先因为吸引过多烟雾中毒了。
“我劝你们别费功夫,动得越剧烈,越要呼吸。”
一道似曾相似的冷嘲热讽,隔着石缝响起来。
是蔺弘方的声音。
程月圆咬牙,闷不做声地推,肩头忽而被人拍了一下,她转头,看见了闻时鸣示意她停下的眼神。
闻时鸣清了清嗓子,才一开口,就被浓烟呛到。
“还不知道……我与蔺世子有何深仇大怨,竟要使这种阴毒手段,咳咳,来取我性命?”
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装,有意思吗?”
“闻某只想……死个明白。”
“你回头看看,山洞里有何物,你便是因何物而死。安安生生的侯门公子不做,偏要以为自己手眼通天,能凭借几枚假铜币,把我荣国公府的底儿掀了。是太子给你的胆子,还是闻家支持你这么做?”
洞口之外。
蔺弘方看了一眼山中明亮的月色,示意煽风点火的手下继续加快,他知道家中在七连山西南边界有一座早废弃的铸造坊,却没亲自来过。
一路追踪到这里,心中不可谓不忌惮。
闻时鸣今日能查到这,明日是不是就会摸到真正的铸造坊藏在哪里?他还岂能容他活在世上?倒是可惜了他那位有趣的夫人,他还没来得及报那几箭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