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是苦的,她是甜的。
闻时鸣强迫自己浅尝辄止,与她抵额相对,呼吸相缠,“阿圆是我夫人吗?我真的夫人吗?”
第34章 “我……我不会呀……我好紧张。”
“阿圆是我夫人吗?我真的夫人吗?”
唇上渡来热意,苦涩药味将她一激,程月圆还未反应,舌尖便触到更湿软之处,不等她缩回就一扫,刮过她上颚齿间。她全身毛孔似含羞草,炸开又阖。
闻时鸣揉着她耳廓,指腹擦着软骨。
“阿圆?”
往常温和清雅的郎君今夜压迫感尤重。
程月圆想到躺在仁心堂的阿耶,想到何愈,想到何愈即将要去赴任的蓝田县。她不想骗闻时鸣,却没把握说明实情,“亲都亲过了,不作数的吗?”
闻时鸣眸色幽暗,似乎对她这番避重就轻的说辞不满意,揉着她耳廓的手掌挪到了她后颈,好像提起一只小狸奴似的,捏起她颈后软肉摩挲。
程月圆的脸蛋皱成一团。
有些痛,更多是酥酥麻麻,蚂蚁一样乱爬。
“夫君要做什么呀?捏得我颈子好痒。”
“再喊一声。”
“夫君。”
闻时鸣的唇又重重压下来。
程月圆心头扯紧,闻时鸣之前摸过她,像是要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似的,巨细无遗,颇有章法,这次全然不同。他掌心摩挲起了热,那热透过水云缎单衣,一寸寸漫过她身躯的起伏与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