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谢昆玉多事追查,也不至于让你被连累。区区一个猎户而已,他得自由,你却禁足降职,我事后想找人给你出气,那猎户却被女儿接走消失无踪。”
“那猎户有女儿?多大?”
夏琩随意一指场内女眷,“同她这般大的小娘子,父皇得知瑞兽被杀,大发雷霆叫我领金吾卫把七连山猎户都抓拿归案,那小娘子还在猎场外磕头来着。”
“二殿下可记得她长什么样?”
“她磕得弄得满头血污尘泥,我哪会细看。”
夏琩不以为意,目光注视着舞台上,那头毛色漂亮的豹子随号令跳跃、旋身,仿佛有灵性一般。
蔺弘方望向了琼花台的宾客席,若有所思。
“臣或许知道那猎户女儿在哪里。”
“哦?”
“只是猜测,有待印证。”
他想到妻子对着一根线头拈酸吃醋。
今日本是想给闻时鸣使绊子,好报上次在太平坊结下的梁子,倒是歪打正着了。
程月圆赶至琼花台时,已有许多珍兽上台。
林斐然为了看得更近些,选的是舞台对向席位,而非左右凭栏垂看的雅间。
“通体雪白的孔雀都开过一次屏啦,阿圆才来。”
严湘灵拉她坐下,却发现程月圆粉白的手心粘着少许黑而碎的头发,“阿圆这是怎么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