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圆心头一跳。
“做什么要关上?”她咚咚轻敲几声,“夫君快把我放出来啊,快一些。”搜查的人随时可能进来。
闻时鸣声音很近,就是隔着木板都听得清,好似人就守在箱子旁边,坐在地上挨着她。
“放夫人出来做什么?”
“跟他们拿菜刀拼命吗?”
“那我不放。”
“啊啊,我很大力的,我不会输。”
又不到真的要拼命的地步,把人打服就行。
程月圆急得想大叫,又怕声音更快地引来作坊的人,脑门一额是汗,闻时鸣这个手无寸铁的,把她关在箱子里,自己赤手空拳在外面,是什么道理?
地窖不是全密封的。
顶盖疏疏漏下厨房里的灯光。
那片光块随着厨房旁的人影经过,一阵阵乱晃。闻时鸣放松地倚着箱子,“不会输也不行。”
小娘子咚咚地敲箱子无果,改了劝说之道,“那你进来,跟我一起躲,箱子里还有空位。我们先躲着,真的要打架的时候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