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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林大夫能告诉我这些。”

林秋白思忖片刻,反而问了闻时鸣一个问题,“阿圆这个名字,是她主动告诉闻公子的吗?”

“并不算是。”

是她同严家三娘对话时,他无意中听到的。闻时鸣坦然回答,看见了林秋白不甚赞同的眼神,她顺着他的方向,望向花园中笑得畅快的小娘子。

“阿圆隐瞒有阿圆的苦衷,还请闻公子相信她对平阳侯府,对闻公子都没有恶意。我纵然感激闻公子,也不该未经过她同意,就把她想掩藏的事情告诉你。”

林秋白解了斗篷,坐到阁楼设的圈椅后,慢慢撩起衣袖,“我这些年游历四方,结识了不少游医巫医,与正统医道背离,却另辟蹊径的医者,想为闻公子探一探脉,若是于闻公子有裨益,且算是一点偿还。”

闻时鸣撩袍而坐,将手腕伸过去。

少时落湖后,接连起了好久的高热,平阳侯府几乎把太医署每个御医都挨个揪来看过了,每位太医给的诊断都大同小异,寒邪入体,侵袭肺腑太久,以至于伤了心脉,只能一年四季小心翼翼地养着。

他并不期待什么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
林秋白探脉探得仔细,又换了一只手腕,最后叫他将手伸来,她分别用两掌交握他左右手,感受两只手极为细微的温凉差异,同时询问他旧时今日所服的药物、饮食禁忌与日常作息。

“闻公子的病况,不该如此。”

林秋白皱眉,颇为费解。

闻时鸣抬了抬眉梢,听得她继续道:“少年时遭遇寒邪入体,固然应当谨慎休养,待生机恢复大半时,更应该尝试活络躯体,强劲壮骨,而非一味求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