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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月圆瞪他,“怎么,怎么还没亲完?”

“阿圆是我夫人,亲不得?”

“做什么突然亲我……”

“夫人今日去打理山货铺子,多有辛苦。”

程月圆的脸颊像小时候发高热,滚烫得厉害。

闻时鸣亲她时,她整个人似落在一团蓬松暄软的云朵上,云朵被大太阳烤得融化,她一落下去,四肢脱力虚软,人飘飘荡荡地很轻盈。

有个生得这么好看的便宜夫君,她又不吃亏。

但是,但是总有什么不对?

程月圆手握成拳在他胸口一锤,捶得闻时鸣闷哼一声,“我打理铺子辛苦有功劳,这是在奖励谁?”

眼前郎君衣冠楚楚,除了官袍微乱,矜贵斯文不改。她一脸脂粉三四个蚊子包,衣裳都没穿齐整。她一气,捂住他眼睛,“夫君不准看,走开走开。”

闻时鸣勾唇,将她扶起来,掐腰一提。

身段玲珑的小娘子,两只雪白赤足踩到他新净的乌皮六合靴面,藕臂挂在他肩头。他抚着她后颈的发丝,叫她挂在身上,抬脚又沉又稳地往净室走。

“这样便看不见了,我送夫人去净室。”

往日一步的距离,要分两步走。

往日喝口水功夫都能走到的净室,远了好多。

但程月圆觉得新鲜,卸了力道,任凭他带,“这样会不会好累?要是半道没力气了,我下来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