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修谨很识趣:“改日再聚,各位去留随意。”
两边都清净了不少。
程月圆打招呼:“薛公子好呀,第一次见面,我想翻过来墙来跟夫君说说话,你能不能回避一下?”
“?”
薛修谨第一次听人要在主人家面前翻墙。他很想看看,可闻时鸣已侧头,眸光里明晃晃在等他走。
“行,行。”
有夫人就是了不起。
薛修谨折扇一摆,把剩余仆役和宾客都捞走了。
程月圆踩着的是麓园的大花盆,这会儿鞋尖慢慢挪,寻到墙壁缝隙,三两下灵活地攀过了墙头,又拽回她红石榴裙的大裙摆,左右看看。
右边有草圃,草絮柔软,泥土厚实。
她看准了,脚底一蹬要往那边跃。
冷不丁,青年郎君一个箭步过来,长臂展开,要将她兜住,可她蹬墙用了力,加上下坠冲势,整个人比往日更重,压得他膝上一弯,两人齐齐倒在草圃。
“啊呀……”程月圆从他颈窝处,将脸蛋撑起,“我能站得住,夫君怎么就来接了,有没有摔到哪里啊?”
闻时鸣平静躺着,呼吸微乱,眼眸似一潭静水幽幽,倒映着她的轮廓,“撞得发晕,先躺一躺。”
“哦,好,先躺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