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圆摇摇头。
“我不簪花,把脑袋当花瓶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不如把脑袋当首饰架子有意思。”
她装作没听懂他的揶揄,三两下把早膳吃完了,殷勤给他斟茶,“夫君不是管着东西市吗?里头不就是有花市的,你帮我选一盆普普通通但好看的花儿。”
“何为普普通通又好看?”
“三娘诚意相邀,我总不能敷衍吧,但要是太好看的肯定要花多多的银子,所以要普普通通好看的。”
她不懂侍弄花草,只觉得不能给三娘丢脸。
闻时鸣选的,肯定不会俗套。
可眼前郎君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那杯茶没喝,拂拂衣袖站起来就走,程月圆小尾巴似的粘着他。
“夫君好吗?好吗?”
“且再说。”
“现在就说说吧,你今日又不用上衙。”
“可我要办公。”
闻时鸣去到书房坐定,程月圆也跟着进去。
他看账册她打扇,他写公文她洗笔。
她狗腿了大半个早晨,青年郎君鸦发玉簪,悠闲地享受红袖添香,偏生就是不松口。她气馁,丢了扇想去找慎慧月,嫂嫂是大家闺秀,肯定懂这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