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三娘三娘~我们去哪里梳妆?”
“前头有个挂了绿绸的帐,少夫人瞧见了吗?”
“看到了,三娘来过很多次留春宴吗?”
两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朝绿帐走,严三娘请女使帮忙重新给程月圆整理,待理好了,程月圆对镜看,又去看放着梳子的梨木桌。
“可是少了什么?”
“有根金累丝芙蓉钗不见了。”她绕着绿帐各处低头看了一遍,比划道:“那么大的一朵芙蓉花,很显眼。”
女使跟着慌张:“贵人来时,发髻上就没有这根簪子的,严三娘子也看见了。奴婢是万万不敢偷藏的。”
“没说你,别许是发髻散乱,来时路上掉了,落在草上没声儿,我原路找找。”
程月圆提裙就走,严三娘唤住她:
“快开宴了,少夫人的金钗是亲友所赠的重要之物吗?若是寻常首饰,叫宫人帮忙找罢。”
“意义不重要,银子可顶顶重要。三娘你先去赴宴吧,我找到了就去,我知道酒席位置在哪儿的。”
程月圆一路折返,不消片刻,斜后方多了道娉婷身影。严三娘同她隔了约莫一臂的宽,“我找左边,闻少夫人找右边,莫急,就这么一段路,总能找到的。”
她微愣,弯弯眼应道了声谢。
可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