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有力,骨节分明,指腹生满了茧子。
闻时鸣捏着她指尖摩挲,“夫人做过很多粗活?”
第10章 “那我祝夫人得偿所愿。”
“夫人做过很多粗活?”
程月圆闻言一静。
乌润明亮的眸子蒙上了泪花,腰肢一转,泪盈盈扑到他怀里,“说来话长,都是我的伤心事。”
“那不妨长话短说?”
“我阿娘去得早,及笄前,我是养在乡下庄子的。庄头和管事婆子联手欺主,我要吃要喝都只得自己动手,野荠菜都不知挖过几多,手指头当然比不上娇养着的娘子柔弱无骨。”
她嗅着闻时鸣身上的清苦药香,假装抽噎地嘀嘀咕咕:“夫君莫不是要因此而嫌弃我?”
“夫人都不嫌弃我短命。”
闻时鸣手掌敷衍地在她后脑勺拍了拍,“好,快些挪开,莫把鼻涕眼泪蹭脏了我的官袍。”
她听罢,更用力在他肩膀上蹭,腰肢痒痒肉猝不及防被闻时鸣大掌一握,她虾米似地缩起来。
“夫夫夫君!”
“事不过三,”青年郎君的下颔抵在她颊边,语气风轻云淡,“投怀送抱的老招数不好使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月圆如败家犬灰,一点点挪开,捡起那花环,灰溜溜喊绮月,“给我换件衣裳,我找杳杳玩。”
“不和我玩了?”
“夫君一点都不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