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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夫人呢?”

“里间休息。”

“今日没有出门?”

“没有呢,少夫人午膳后就头痛,独个儿在屋里歇着,不许人打扰,快睡了两个时辰才唤奴婢伺候。”

闻时鸣少有这样一回府就问起程月圆的时候,绮月没忍住多讲了几句,“郎君不若去瞧瞧吧?”

“是该瞧瞧。”他抬步迈入了里间。

彩漆螺钿屏风后。

程月圆披头散发,着素绢单衣,一副浓睡初醒的倦怠模样,盘腿坐在绿玉席上,“夫君回来啦?”

她手指捻着柔绿柳枝编成的花环,叶隙里插了不知名的小野花,是绮月拿进来给她的。大人戴着刚刚好,她努力将它调整缩小,想拿给闻杳杳玩。

身侧一沉,闻时鸣撩袍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夫人才睡醒?”

“对呀。”

“头还痛?”

“先前脑袋嗡嗡响的,一条筋突突地抽,睡了整个下午才好些了呢。”绝对没有偷了一套小丫鬟的衣裳,偷摸着避开仆役与守卫,翻墙溜出去。

程月圆将花环又紧了紧。

闻时鸣拉过她的红绫枕,“躺下去。”

“做什么?”

“我略懂一些穴位推拿,给夫人按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