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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动了吗?”

闻时鸣不理她。

她自己掀开披风来,闻时鸣已回了他的床。

再看长榻,不禁眼前一亮,榻上一张凉席呈深深浅浅的翡翠色,磨得润泽生光,细细看,原是一块块叶子牌大小的薄玉编成。伸手一摸,细腻柔润。

“夫君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?”

“这个上头真的,真的能睡人吗?”

“这么多玉石哇,不知道能够卖多少银子。”

紫檀木大床早落了罗帐。

青年郎君打定主意不理她。

程月圆慢慢躺上去,将自己大字摊开,被披风盖出来的燥热好像都被薄玉吸走,瞬间神清气爽,哪哪儿都舒坦了。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夫君,夫君。”

好半晌。

闻时鸣在昏罗帐里慢慢睁眼:“又怎么?”

小娘子的声音兴高采烈,“一想到能躺在好多银子上头睡觉,我、我就有点头脑发热,更睡不着了。”

第8章 他手指虚虚一点她鼻尖。

绿玉席是个好东西。

嘴上嚷嚷着头脑发热的小娘子,实际上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眠。就这么过了几个相安无事的舒坦夜晚,到了东西市署拍卖的日子。

晨曦初绽时,闻时鸣就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