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的初冬,却还是长月殿的春。

白鸢能在地上走了,时时缠着楚江梨,“娘亲娘亲”叫着。

在楚江梨不得空之时,便时常围着白清安转。

小白也像将她那日的话听进去了,纵然白鸢拉着他玩,也不会表现出厌恶,甚至还会与她一起。

但是偶尔也不会理她,只是在楚江梨身边待着,懒懒的。

小白鸢说话奶声奶气,指着白清安道:“娘亲,小白为何不动了?”

小孩儿是照葫芦画瓢的,常常见着自己的母亲唤白清安为“小白”,她便也唤做小白。

楚江梨将她抱在怀中,正色道:“小白可不是阿鸢能叫的,这是阿鸢的爹爹。”

白鸢歪着小脑袋,神色疑惑道:“爹爹?是阿鸢的爹爹?”

“是呀。”

“阿鸢的爹爹生病了,等阿鸢长大了,爹爹的病就好了。”

白鸢懵懵懂懂点头,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没明白。

……

通灵阵中。

楚母问道:“阿梨,你是何时走的?为何都没与家里说

一声?”

母亲向来不会怪她,只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
她那时失魂落魄,将除了白清安以外的事情都抛之脑后,没想到与家里说一声。

楚江梨道:“娘,山中有些急事需要我去处理,我与白清安便先走了。”

“怎么了娘亲?可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家中一切安好,只是阿梨,我与你爹想,想你与清安一同回家,咱们过个好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