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楚江梨起床,看到那她并无种任何东西的庭院中,经无端多了几颗小树苗。

她回头,看见小白还在房中呼呼大睡。

楚江梨这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
因为他在,这庭院中就算不埋下种子,春天也会有花草生长出来。

……

与冬日相比,小白却有了些不同的变化。

比如不再像冬天那样嗜睡,反而喜欢在庭院里跑来跑去捉蝴蝶。

还喜欢四脚着地跑。

院中并无旁人,楚江梨只教了他,若是来人了要用两只脚走路。

小白的手掌中常常有些大大小小的擦伤。

最初楚江梨还并未发现,直到有日她给小白洗手,约莫是碰到伤疤,将他疼得龇牙咧嘴,

她这才发现,他的掌中早就有许许多多被石子磨伤的痕迹了。

楚江梨只得边为他上药,一遍警告他:“以后不许这样。”

可小白不爱听的话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比起伤,他似乎觉得在庭院中捉蝴蝶对他来说快乐些。

楚江梨原本生气。

可她又想,小猫哪里会懂这些呢?

她如何说,小白都只会看着她“喵”一声。

……

某一日,司渊来了,还带着白鸢。

那孩子才几个月大,还是只会在怀中咿咿呀呀的年纪。

楚江梨看着她,倒是觉得司渊将她养得很好,甚至这小丫头比她交给司渊之时更有肉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