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又说:“阿梨,家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云釉也来寻她。
楚江梨看着云釉跪在她面前,与她苦口婆心道:“云釉知晓神女伤心,可神女也该振作起来了,不为别人,纵然是为了……白公子。”
“长月殿无人看管,归云阁中如今只剩下一个小阁主,一桩桩一件件事都需要神女来定夺,还请神女归山!”
她提起白清安,楚江梨慢慢抬头,眼神中也有了亮光。
是了,她不能够颓废下去,白清安说过他会回来,那她便等着。
翌日,楚江梨与云釉一起回了长月殿。
琐碎事堆满神女殿,楚江梨没日没夜处理,如此能让她暂时将失去白清安的痛苦抛于脑后。
再后来。
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,白鸢学会了走路。
会咿咿呀呀唤她娘亲。
楚江梨知晓白鸢并非她所出之子,而是归云阁从前的阁主白若蔚的孩子,她怜她孤苦无依,便将她认作自己的女儿。
可楚江梨又想,如今的自己,何尝不是与她一般孤苦无依呢。
阿焕欢喜道:“小神女都会走路了!这几日衣裳都小了些。”
楚江梨靠在门前,看着门前的杏花纷纷扬扬落下,她有些恍惚,觉得那树下好似站了个穿白裳的少年。
再眨眼,那少年又不见了。
白鸢年纪还小,走路不稳,又总是咿咿呀呀的,她拾起落花,递到楚江梨手中,眼眸又圆又亮。
“娘亲,给。”
楚江梨接过她手中的杏花,看着那微微泛黄的花蕊。
隐约间觉得,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