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安道:“在我心中早已将阿梨当做妻子,如今是在旁人眼中,阿梨也是我的妻子。”
楚江梨不经道:“是谁之前不愿与我成亲的?”
少年笑:“想来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”
“……”
三两句话,那喜娘又在门外喊着:“请二位移步庭中与宾客敬酒!”
……
庭院之外摆着宴席,却也只有两桌人。
按照雪玉国的习俗,新娘与新郎要一同出去敬酒,叫大家一起沾沾喜气的。
白清安牵着她的手,步步都小心护着,他知晓楚江梨这身喜服虽说华美,却也不好走路。
若是磕着碰着哪里,他会心疼的。
庭院中,桌上坐着的多是楚江梨的至亲、挚友还有司渊、云釉和阿焕。
白清安那边,若说是来人,那便来了白鸢一人与他有着同样的血脉。
喜娘为她和白清安递来喜酒,楚江梨与他执手举杯。
楚江梨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他们的神色各异,或面露喜色,或泪眼汪汪,却也多是对她的祝福,望她以后过得幸福、平安又顺意。
楚江梨眸中也有了些打转的泪。
白清安举杯道:“今日我与阿梨大喜,多谢诸位对爱妻的照顾,此后我定会像诸位那样爱她、保护她。”
这是白清安给楚江梨的誓言,也是给在座所有人的保证。
“此杯我先饮下。”
他作揖,而后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后,又接过楚江梨手中那饮了半杯的喝下。
我有些担忧道:“你今日喝得太多了。”
桃花酿向来味香而酒烈,如此喝下去,对白清安的身体会产生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