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大张旗鼓的操办,就连马车也只是最为普通的样式,只是窗边系着两个红结,以此来图个喜庆。
她的爹娘也会跟着一起去,只是不与她同乘一辆马车。
娘亲昨日再三嘱咐,叫她莫要在马车上便自己将盖头掀开。
这盖头随着风飘啊飘,将她的视野范围扩大又缩小。
人若是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寸之地,便会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比好奇。
楚江梨胡思乱想着。
“阿梨。”
耳旁传来通灵音,是白清安。
楚江梨下意识轻哼:“嗯?”
“阿梨昨夜睡得还好吗?”
白清安的声音还像往日般温和,就连这关怀也是平日里会问她的。
楚江梨听到少年的声音先是觉得安心,后却有些气恼。
楚江梨道:“自然好。”
分明并未露出什么情绪,白清安还是问:“阿梨可是生我气了?”
“并未生气,今日你我大喜,有何可气的。”
等下马车,与白清安拜高堂,介时他们二人便有夫妻之名了。
“我知晓阿梨气我昨夜并未与阿梨通灵,这其中的缘由,之后我会与阿梨讲的。”
楚江梨却觉得白清安应当会说,听母亲的,遵守礼法尔尔。
她不想听这些枯燥的东西。
白清安温声哄她:“我与阿梨鲜少分开,昨日那一晚我想阿梨了,阿梨可想我了?”
楚江梨声音小些,还含着气:“……才不想你。”
白清安笑:“阿梨说反话,若是不想我,想来便不会生气。”
白清安的声音透过通灵阵,在楚江梨耳边响起,倒像是丈夫与妻子含情脉脉地恩爱耳语:“吾心中倒是一直惦念着吾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