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她倒是暗暗生白清安的气了。他不主动,那她也不会主动与他通灵,谁叫这人白日里这样决绝。

她回忆着他们二人从前的事,枕着手,好不容易才睡过去。

……

晨间,天还并未亮,楚母便将她叫起来。

这一夜好眠,被叫起来那会儿人已是清醒无比。

这次与之前和戚焰不同,她记得上次阿焕给她梳头,她还困得不行,一直在打哈欠。

可这次,醒来就精神抖擞了。

少女被丫头们伺候着沐浴更衣。

尚且才穿上里衣,楚母便唤了她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拿起木梳,沾了些熏香后的净水,为她梳头。

边梳边道。

“一梳郎情妾意,二梳恩爱和鸣,三梳白头偕老。”

“娘亲便不四梳,四梳是早生贵子了。”

楚江梨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:“早生贵子就算了。”

楚母站到一旁,唤来一从未见过的侍女为楚江梨梳头更衣,收拾打扮,又将那一个个华美的簪子插上去。

楚江梨任由侍女摆弄,那侍女并非是楚府中的,而是专门侍弄新人妆容更衣的。

她为楚江梨细细描眉,又略施粉黛,叹道:“楚小姐当真生了副好颜色,就连肌肤也是吹弹可破的,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哩!”

楚母在一旁也笑道:“阿梨今日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
楚江梨也笑:“倒也并没有娘亲与这位姐姐说得这版夸张。”

“我可侍奉过不少新娘子,像楚小姐这般貌美的,想来没有第二个了!”

“为楚姑娘侍妆,倒是我的福分!”

这侍女都叫她沈娘子,侍奉过不少新娘子便知道这些新人成亲心中多半会紧张,便时时与她们说着话,消磨心中的紧张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