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,如今几时了?怎么现在才将为尊放出来,我虽与司渊那厮说,要你获得幸福再将我放出来,可这也过了太久了罢!”

“为尊不在的这些年,想来徒儿是吃了不少苦,清瘦了些,叫为尊看了心疼不已。”

“徒儿,为尊问你,你可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了?可找到你那时与为尊说的,举世无双的心上人了?”

“这些年,可有因为当年之时,心中难过?”

“想来司渊那老小子与你说过了,那为尊不多言其他,希望徒儿阿梨健康、快乐,不受任何约束的活着。”

长留笑眯眯地,神色一直落在楚江梨身上,声音小了些:“我找司渊算过,他也与我说,就算没有我,阿梨以后会非常幸福。”

“阿梨与未来夫婿,会琴瑟和鸣,白头终老。”

楚江梨的眼泪滚滚落下,她极其厌恶这些招摇撞骗之术,不过是因为长留在时,事事卜算,多不过是怕自己触景生情,才与旁人只说厌恶此术。

“想来那为举世无双的未来夫婿就在阿梨身边,为尊也有些话想与他说。”

虽是虚影,白清安仍然拱手行礼道:“长留尊者,晚辈归云阁白清安,尊者所言的举世无双,晚辈望尘莫及,望日后能常伴阿梨左右,疼她、爱她,为她分担忧愁。”

那虚影似能听见他的话:“好,那不若与阿梨一般唤我一声师尊罢。”

白清安又复言:“师尊。”

长留点头看向他:“阿梨是我的宝贝徒儿,纵然我现在不在了,我也不允旁人欺辱她。”

他对楚江梨时,语气稍许柔和,对着白清安却更冷漠些。

倒像是自己家养了许多年的白菜,有朝一日被猪拱了一般。

长留又道:“不过,若能得阿梨青睐,想来你

也不会是会欺负她的人。”

“阿梨自幼怕鬼,年幼在家时父母陪伴入睡;少时拜入我门下,我常为她点上几只烛火,在门前守着她入睡。”

“阿梨自小倔强,爱逞强,遇到不舒心之事也总会往肚里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