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句话,叫她怨恨了司渊许久。

这些年,楚江梨一直觉得师尊的死,自己也难逃干系,见死不救的司渊也是。

她不明白,他们既是挚友,又为何不能救。

那些所谓的规矩,当真有这么重要吗?

旁人也都以为是楚江梨将师尊杀了。

楚江梨一直活在自责中,对这些谣言视若无睹。

她本就是个凡人,如今疯起来竟然弑尊,也是由此,便无人敢去招惹她。

都说她是个冷心冷情之人,与她再如何交好,一旦惹怒了她,便会对那人不留丝毫往日的情面。

更有甚者,说楚江梨早已对那个位置有所图谋,这些年不过是忍辱负重。

一时间,于她的污名之风盛行。

司渊道:“阿梨,你也知晓,那时你师尊的身体已是穷途末路,他早年为了救……早已元气大伤。”

是了。

师尊曾与她说过,早年喜欢过一个魔界女子,曾为了救他只身闯入忘川河,后面如何楚江梨便不知晓了。

只知师尊伤及身体,大不如从前。

“你师尊知晓自己的身体已不如从前,用你的佩剑自刎,也是希望在他走后,你在上仙界得以立足,不会被旁人欺辱。”

“莫要怨他,更不要自责,这些陈年旧事我也从未与你提过,如今你已经长大懂事,也该知晓其中缘由了。”

“阿梨,我走了。”

“得空了记得去看看你师尊,你晓得,他最喜欢喝那一口桃花酿,我也时时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