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安歪着头,微微思索她话中的含义:“阿梨为何将我当做人,若是将我当成狗,那狗的本性便是忠于主人了。”

他不能理解何为本性。

他只知道,他的世界里只有阿梨一个人,与阿梨亲近的人都是阿梨的附属品。

阿梨想给他的,无论是亲人也罢,挚友也罢,于他而言,与他们亲近也只是因为阿梨与他们亲近。

白清安从内心深处以为,他完全不需要这些关系。

但是若阿梨给他,他便会收下。

这是阿梨心疼他、可怜他、爱他的表现,这是阿梨给他的奖励。

楚江梨笑,抬起手,像抚摸小猫小狗似得,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你倒是会无法选中。”

“何为无法选中?”

白清安将指尖覆盖在楚江梨抚摸他的手上,捏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,又穿过口、鼻,像小猫小狗似得,咬她掌心中的软肉。

倒也不是疼,反倒有些麻酥、湿润。

“就是让我无法将这些坏事往你身上引。”

白清安:“我不会做任何对阿梨不好的事。”

“晚些喜服便能送到,若是阿梨觉得不合身,或是不好看,那便扔了重新做一身。”

楚江梨瞠目结舌:“这么浪费?”

果然这世界多得是不把钱当钱的人。

“既要,那便要最好最合身的。”

……

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