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瞅着他的神色,倒是真的不在意,她松了口气,还以为从那茶馆中出来便要安慰白清安。
“我以为你听了他瞎编的那些东西,会恼我呢。”
白清安却笑:“在阿梨心中我竟是这般小气之人,阿梨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旁人都清楚,何至于因为三两句讹传而恼阿梨。”
楚江梨倒是松了口气。
想起什么以后,她又道:“可方才,你分明有些生气,却也并非装出来的。”
“我厌恶阿梨与他的名字放在一起。”
这样的醋意叫她心中暗爽,她道:“可方才那说书人并未说我的名字,也并未说他的名字。”
白清安:“阿梨真狡猾。”
楚江梨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。
楚江梨气呼呼往前走了两步,方才那说书人与茶客如此不尊重自家姐姐。
她停下脚步,对身后的楚江梨道:“阿姐!你为何不与他说明白?”
“总不至于,他口中的神女便是你罢?”
白清安与楚江梨面面相觑。
楚江月年纪虽小,可人也机灵,他们二人的神色说明了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“你这小丫头,到底机灵,但这些万万不能与旁人说。”
楚江月不解:“为何?”
虽然她也不知道长月殿究竟是个什么地方。
楚江梨佯装叹气:“你也听到了,你阿姐在上仙界名声不好,仇家遍地都是,若被有心人知晓了我家在何处,趁我不在之时上门报复该如何?”
楚江月虽似懂非懂,却还是两眼冒着星星
,赞道:“还是阿姐想得周全!”
不过,周全为何意她也不懂,夫子还未曾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