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颊红得已经不像话了,虽是这样说,心中却十分想要楚江梨的这些贴身衣物。

楚江梨无所谓:“无事,我又没穿过,都是干净的。”

她以为他是在担心这个,这才解释。

少年抬头看她,神色要将她穿透,他心中却觉得若真是楚江梨穿过的,那便再好不过。

若如此,他可要小心翼翼藏起来才好。

这衣柜常年都放着楚江梨的衣裳,浸满了她身上的香味,就连这些小衣,都是楚母洗过后用平日里她常用的熏香熏过的。

楚江梨才将

衣柜打开,那熏香与他扑了个满怀。

楚江梨又似想起些什么,眨了眨眼,将打开一半的衣柜关上,道:“小白你可想看看,我现在穿着什么样的小衣?”

她凑近了些,少女身上的香气几乎扑面而来,红唇白齿在循循善诱,又重复了一遍:“可想看看?”

白清安不说想更不说不想,这样的场面早就超过了他的思考力:“阿梨……”

他唤她,却也只唤她。

楚江梨却像是读懂了他的神色般,手指着腰间的即系,与白清安笑吟吟道:“解开。”

他一只手扶住少女的腰,另一只手去摸着她腰间的细带,模样倒是乖顺又听话。

少年拉着她身着外衣系带的一边,正要解开。

楚江梨握住他的指尖。

她笑:“我向来是一个公平的人,方才我与你说的,可还记得?”

白清安看她,也隐约知晓她眼中的含义。

楚江梨方才说过他只是一只狗。

狗哪有能够解开系带的手呢?

白清安的神色有些晦暗。

少女笑道:“嘴。”

这样的指令却叫他甘之如饴,心甘情愿俯下身,凑近方才抚摸到的那处,伸着脖颈,咬着系带的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