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求着闹着,白清安早就被安排在离她很远的屋子去了。

如今倒也好,也算是抬头不见,低头得见。

白清安又状况特殊,楚江梨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睡,怕分

开会生出变故,他们二人间也有分寸,不会做何出格的事。

楚江梨拉着白清安的手问:“今日可与我睡?”

白清安点头:“听阿梨的。”

这庭院中风吹得花花草草摇曳,除他们二人外,便再无旁人。

闻言楚江梨笑得甜滋滋的。

“我与你说,这屋子可是我自小便住下的,后来我去上仙界,这里面的东西,我爹和我娘都一件没丢全留着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
“我爹娘总是想着我回来还要住,也时时叫人打扫着。”

楚江梨将门推来。

几盏明亮的灯分别落于床边、桌前,还有房中四角,将屋子照得亮堂。

打扫的规整又干净,即刻便能住下。

屋中陈设简单,却比寻常女儿屋中多了两个书架,一张书桌,还有一个宽敞的衣柜。

这衣柜是楚江梨说样式,画图纸,楚父派木匠做的,与寻常人家的衣柜不同,更现代些。

今日来时楚母便与她说过。

“屋内适季的衣裳都拿出来洗过,挂在衣阁中,若有能穿的那便拿出来穿罢。”

她母亲的心思细些,晓得楚江梨粗心,也懒散惯了,就连衣裳都并未多带几件,便为她备下这些。

楚江梨将白清安引导衣柜前,“我以前的衣裳你可想看看?如今穿的素些,从前年纪小,想来会艳丽些。”

关于衣色的变化,倒也并非什么特殊的缘由。

从前去上仙界,多数时候穿练功服,便不大在意衣裳颜色、样式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