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笑眯眯,围在白清安身边,想来是除了自家阿姐又多了个崇拜对象了。

“哇!怪不得清安哥哥生得这样好看,那些花花都很好看,管他们的也是个很好看的哥哥。”

楚江梨笑:“阿月的心思倒是巧妙。我记得爹不是惯爱养些花花草草,想来会跟清安聊得来。”

阿月道:“前几日,爹养了几株绣球花,日日都小心侍弄着,不知怎得有一日竟全枯了,叫爹爹好一顿伤心。”

白清安道:“绣球会难养些,但我可以看看。”

楚父欣喜道:“清安当真有办法将他们救活?”

他爹说起这些神色都有些不一样了。

“我爱惜得紧,谁知还是枯萎了,如今放在后院中,我舍不得去将他们丢了,更不忍心去看。”

楚江梨却担心白清安的身体。

若他强行用术法叫那绣球花活过来,想来会损伤他自己的身子。

楚江梨想将这事糊弄过去:“今日要不算了,改日再……”

白清安却宽慰道:“阿梨,我无事。”

小厮将那花端上来摆在一旁,白清安细看,那花瓣落了不少,叶片凋零、萎缩,却并未完全死去。

“如今正是秋末,想来白日伯父曾将他们放在日光之下曝晒。”

“你如何知晓的?那将这花赠予我的同僚道,春秋两季需晒上二到三个时辰。”

白清安笑:“想来是伯父理解错了,并非暴晒,是晨间日出之时,将他放在晨光之下两个时辰,最多三个时辰,若是午间,那便太热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