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喘着气,莫说是白清安,就是她也有可能忍1不住。
她是人,又不是圣贤。
“我都听阿梨的。”
白清安站起来,从木桶内走出来,绕过屏风,先出去了。
“阿梨若是有事,可唤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
他有些急匆匆,想来也是知晓,若再待在此处怕他们二人间会发生些什么。
楚江梨将身子浸泡在木桶中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等楚江梨沐浴完后出来,身上湿漉漉的,披着薄纱似的衣裳。
她才出来,便看见白清安身上的衣裳穿得整齐,正背对着她,缩在床尾。
“小白?”
楚江梨出声叫他,悄声往前走了两步。
白清安听见这声音,他缓缓回头,口中还咬着方才他们二人谈及的凤钗。
大概是这几日里偶尔的相处,叫他对楚江梨已经没了之前那样陌生了,甚至是知晓自己的名字叫“小白”。
楚江梨叫他:“白清安?”
少年蹲在床尾,对这个名字却并无半分反应。
“小白?”
“喵。”
少年抬头看她,绵软地叫了一声,似乎认定了自己叫小白。
楚江梨也大概能适应白清安的变化了。
但是这样方才还在与她说话,没一会儿就变成“猫”倒是第一次。
她了然,原来并非只有睡醒后,白清安才会变成这样,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变成这样。
她坐在床边,却也并无挨着白清安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