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缩在左边,白清安缩在木桶的右边,二人中间如同隔着一道银河似的。

楚江梨见他神色紧张,不免嗤笑一声:“过来些。”

白清安:“会挤到阿梨。”

“你抱着我,不就不会挤着我了?”

少年换了方向,将她拢在怀中。

她似花蕊,少年似花瓣,她被包合在其中。

水是温热的,少年的掌心也是,楚江梨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有些怦然的心跳声,想来这时能够问出些真话来。

“你那凤钗多久藏起来的?”

白清安:“阿梨来之时,曾用那钗伤我,后来滑落在地上,我才将那物收起来,并非是我偷阿梨的。”

“我并未说你偷。”

楚江梨的指尖轻轻在水面浮动,涟漪一圈圈打在白清安身上,有些泛痒。

她又问:“我还好奇,我在地牢中用来困住你的锁链,是不是一开始你就能够挣脱开?”

白清安:“……”

“与我说实话。”

白清安:“是。”

楚江梨笑:“真是难为你还将自己套牢了来哄我开心。”

她倒也不是没想过,听白清安亲口说出来以后,反倒觉得他可爱得很。

“我并非只是为了哄阿梨开心,我与阿梨说过……”

少年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呼吸着,闷声闷气道:“我愿意给阿梨当猫当狗,愿意为了阿梨做一切。”

若是有一日,那链条不是套在他身上,而是套在别人身上,才会叫他真的受伤难过。

楚江梨道:“那你将我抱起来。”

“阿梨……”

他们二人的动作好似楚江梨靠在白清安怀中。

实则身体并未挨紧,还有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