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将楚江梨说得有些热泪盈眶了。
“我过得很好就怕……爹爹与娘过得不好。”
楚江梨在上仙界有所作为,倒也并非没想过将爹娘接来住,只是他们二老说不习惯,还是在家里左邻右舍有人说话才好。
再者她爹是地方知县,父母官,怎得能少得了他呢?
楚江梨有时觉得,若不是来了这个世界,她或许再没有跟爹娘耍赖撒娇的时候了。
她也将他们当成是在这世上,与自己最亲的人。
“唉,我们阿梨有自己的心上人了,儿时还说只喜欢爹爹和娘亲。”
楚江梨笑:“爹爹又与我扯这些闲话,现在也喜欢爹爹和娘亲!”
楚江梨虽说并未表现出来,其实心中也无比紧张,她这些年都有回家,只是从来都是一个人,此番要带白清安一起回去,倒是叫她心中有些坐立难安。
想来从前,就连与戚焰结为道侣,都从未与她爹娘说过。
只当戚焰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就不说出来叫他们二老烦心。
再者,总不能叫他们觉得她当真被黄毛骗走了吧
与戚焰相处,两分真心,八分都是算计。
可是白清安却不一样。
在她心中,白清安永远是清明到如涓涓溪流的。
即便在白清安心中,并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。
可楚江梨也是个偏执的人,她既然已经认定的东西,这辈子便不会改变了。
本质上白清安与戚焰对她而言的意义就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