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棵树既然就是他,那为何那时候白清安不喜她靠近树,更不喜她触碰树。
但,那时她触碰,树却表现出非常的喜欢她。
她越发不明白了。
少年问:“为何阿梨姐姐要问这些?”
“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眼前的少年与她朝夕相处的白清安是同一人,可似乎在少年眼中,他与白清安并非同一人,在楚江梨自己眼中,亦不能将他与白清安当做同一人。
那日,少年被白忆絮叫去询问课业如何。
白忆絮平日里很忙,很少来看他。
楚江梨便坐在门口等他会来。
倒也并非她不跟着少年一同去,只是不知为何,她似乎并不能离开这院子,那层薄薄的屏障将她困在了里面。
但是也并非完全不能出去,与少年一起便可以出去,但今日晨间她睡过头了,少年也并未叫她,便只能在这庭院中等了。
若是她自己,最多不过可以到门前。
天气渐冷,她身上还披着初见那日少年为她披上的狐裘,少年总说她会冷,说不愿她白雪似得肌肤沾了落雪。
毛茸茸的领子蹭着少女的下巴,周身都是暖和的。
她看着门前的落雪,不觉如何便恍然睡去。
“喵……”
“喵~”
指尖微微湿润,楚江梨睁开眼,夕阳西下,少年还未回来,只是她怀中多了只取暖的猫儿。
那猫儿通体洁白,毛绒绒圆滚滚的,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小脚印。
正深处舌头舔舐着她的指尖。
“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