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脸人,纵然白清安说得如此绝情,白若蔚还是将笑脸贴了上来。

白若蔚似回忆起过往,神色有片刻的冷:“只是你什么都不以为意,自然一来二去,我们二人便不熟,而我却以为你我既二人算得上同病相怜,自然有些心心相惜。”

“今日不是你一人来,看来,就算是你这般不通人情之人,也会寻到意中人。”

楚江梨从进这屋便开始观察,眼前的这位阁主十分奇怪。

让楚江梨十分不解的是,白若蔚的柔和与母性究竟是从何而来的?

因归云阁以女为尊,他们自先辈起便认为,若是由女子产子会危及生命、折损修为,分娩时流出的血,污浊灵魂,女子与胎儿也并非共生,而是寄宿关系,必会相争后伤害母体。

故而归云之人皆由灵珠孕子,亦或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,使之男孕子。

眼前的白若蔚虚弱之极,脉象血气更是如浮游,气血亏空,是生产之相。

第二种男孕子却十分少见,此法会改变男子的身体结构,总而言之……非常伤身体。

方才借机扶了白若蔚一把,才摸了脉。

加上方才白清安将她的手拉回来,以及……白若蔚说他与白清安很像,也不难判断出白若蔚其实是男身,这个孩子也是他自己用男孕的方式生出来的。

楚江梨蹙眉,微微思索。

白若蔚“看”了过来,若不是眼睛无法聚焦,倒像真的能够看见她一般:“神女不必惊讶,因天神降罚,我的眼睛才会看不见。”

白若蔚又将那茶壶握在手中想为他们二人斟茶,旁边骤然出现一女子,将他手边的杯盏稳住。

“蔚奴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