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我不会乱碰的。”
都到这一步了,哪能轻易叫停呢?
再者,楚江梨也确实好奇,男子那处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不说戚焰那个狗东西的话,她也算是母单几辈子了。
白清安闻言,长睫若绒,微微震颤,盯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才启唇道:“阿梨不会喜欢这处,这也……并非什么好玩之物。”
他避开些,却如何都逃不过少女的眸。
楚江梨惯会一些撒娇耍赖的混账行为,三两句便将白清安说得有些动容。
也并非她说了些什么,而是因为无论她说些什么,想做些什么,白清安都会应允。
白清安:“若是阿梨,怎样都可以。”
他从未学过如何讨人欢心,阿梨不是别人,若是能让阿梨开心,叫他做什么,他都愿意。
若是阿梨开心,哪怕让他去死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我的身体与旁人不同,我怕……阿梨会厌恶我。”
白清安自小被当成女儿养,口中的“旁人”是其他女子。
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,却没办法不在意楚江梨对他的看法。
楚江梨道:“有何不同?我从未见过其他男子的身子,纵然不同,我也不会知晓。”
而楚江梨理解的“旁人”则是其他男子,她以为白清安的身体与其他男子有不同之处,他怕自己见了会厌弃。
于是楚江梨直接了当说自己没看过别的男人的身体。
“可我……”
楚江梨又说:“盘古开天辟地,伏羲卜卦造世,女娲捏土塑人,从最初,男女就分两性,有何恶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