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寒咬牙切齿:“这话更是混账。”

“是或者不是都由不得你,你可知这位置是多少人倾尽全力想拿到的!若是此剑练不好,那便滚回冰晶去!”

剑支撑着少年羸弱的身形,他站了起来,擦拭了唇边渗出的鲜血,他怂着纤细的肩,诡笑道:“那父亲便将我送回去罢。”

那凌冽的剑光已然落在少年身侧。

陆听寒年少时是仙门天之骄子,曳星台又以剑为灵契,他少时是世间少见的剑道奇才,剑术卓绝。

如今“嫁”入归云,虽不常练剑,却也绰绰有余。

陆听寒未曾手软,与这十来岁的少年打起来,却招招致命。

白清安颤巍巍站起来,眼神倔得紧。

冬日凌迟着他单薄的衣裳,如尖锐的刀尖割破他的脸颊。

少年虽不言,行为与动作却像是在说着自己没错。

“一身贱骨头的废物!”

少年神色冷了几份,却看不出情绪,声音轻似漫天卷沉的风雪:“我是贱骨头,那父亲又是什么?”

他被陆听寒罚跪在雪地中一整宿,第二日晨间有丫头起来扫雪,拨开才见雪中昏死了一个清瘦的少年。

……

白清安稍有基础后,便由白忆絮亲自授业,授内族秘法。

那位教授他心法的师傅曾见那日陆听寒与这少年对峙,见一向在人前温润的君主将自己的骨血弄得偏体鳞伤。

他亦是归云之人,是阁主的叔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