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有些醉醺醺的意思。
白清安看她:“阿梨是阿梨,不是别人。”
阿梨不是别人,所以阿梨说什么,他都是愿意做的,自愿的,并非受胁迫的。
楚江梨脸颊微红,闻言大脑空白一片,又仰头痛饮一大口,垂眸神色幽幽看着他。
白清安:“……姐姐。”
就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,他终于将少女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,由他一小杯一小杯给楚江梨倒。
楚江梨虽不满,倒也还是听他的。
她醉醺醺的,掌心撑着下巴,声音又轻又慢:“小白,你为何不喝?”
还将方才斟满的那一小杯桃花酿推到了白清安手边。
白清安却不理会这“醉鬼”,手中端着盈满桃花酿的酒壶,澄澈的眼
直勾勾看着她。
她欺身而上,伏于少年身上,二人垂下的衣摆交缠,白清安浑身都冷透了,跟他穿的白衣裳一般叫人感觉惨白惨白的。
楚江梨看着他的眸,他虽什么都未说,却叫少女觉得,他有些孤零零的可怜在身上。
她手中握杯,衬着她手腕纤细,指尖青葱,眼中润泽。
少女凑近些,白清安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桃花香气。
白清安别过脸,却也不是不看,他只是不知究竟该将神色和手往哪里放了。
她神色固执些,将少年的脸强行掰回来:“你喝。”
可白清安看呆了去,全身心都放在眼前少女的一举一动上。
楚江梨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,有些气恼,举起手中的杯盏,仰头将那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