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如菟丝花倚在他怀中,浑身散发着退潮之后的诱人香气,是熟透的的蜜桃和杏花浑浊的气息。

她如艳泽的花,叫白清安捧在手中怕碎了,在他怀中劫后余生似的轻轻喘气。

她眼中有涓涓细流,凝视之间要将他吞没进去。

白清安就这般小心翼翼捧着她,也不说话,神色变了些,方才之事是他冲动为之,若是楚江梨清醒以后再问起来,他不知究竟如何解释。

他不是个有玲珑心思的人,不知如何维系同他人的关系,与楚江梨,他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,或是向她索取些什么。

白清安却认为,这些都是他一厢情愿的。

他低眉顺眼些,唤着怀中的少女:“阿梨。”

少年次次都垂眸认错,却又次次不改。

楚江梨的意识早已缓缓聚拢,她浑身泥泞湿润,软瘫在他怀中,动一下便腰酸,有气无力却又没有些恼怒道:“都是你的错。”

白清安看着她这副温润模样,此时他又成了小猫小狗乞求主人抚摸毛茸茸的脑袋的模样。

楚江梨没好气道:“既知晓是自己的错,那便帮我将身上收拾干净。”

这话叫白清安从脸颊红到了耳根,他如何听不懂,却也只是微微点头:“好。”

……

“你有两个人格吗?”

在白清安为她将身子收拾干净以后,少女周身干爽,正坐于寝殿中,叫白清安为她擦拭着发丝,披着薄衫,光着双腿,轻轻晃动,盯着他的发顶,挽起一两缕柔软的发丝在指尖上玩弄,轻声问道。

白清安不大熟练这些伺候人的事,耳尖还在为方才给少女沐浴而泛红,脑中回忆,神色恍惚,闻言他停顿片刻,思索后才问道:“何为……人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