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却有些不解,“为何我要这么做?”
白清安摇头,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想,他心中的想法是,若阿梨有一日想要离开他,那他就会这样做。
楚江梨却看穿了他的心思,将手中的公文合上,与他说,“你想的是,有一日我想离开,你也会这么做?”
少年也不隐瞒,“……是。”
他问:“阿梨会想离开我吗?”
“会吧,等哪一日我厌倦了,自然会离开,我这人也一向喜欢新鲜的实物。”
“再说了,等你能活到我厌倦那一天再说吧。”
楚江梨后面半句话小声了些。
前几日的事情,并未影响他们二人的关系,时间还是在往前不断推进,桑渺会离开她,以后白清安也会离开她。
前几日她去问过那位丹修叔伯,白清安这究竟是为何,不过将白清安的名字隐去,再将他们二人之间那部分也掐了去。
叔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神色凝重地问她,“神女所说可是归云之人?”
楚江梨神色讶异,她原是不想说的,“叔伯知道?”
“老朽这些年对外面的事也略有耳闻,现如今归云阁阁主的行事做派,怕是……不会将其他人留下。”
“神女口中这位好友……可是原本的少阁主白清安?”
她再次惊诧,却想不到为何这样明显:“叔伯怎知?”
“神女所说的症状,应当是归云阁之人所有的,返璞之症,老朽从古籍上看到过。”
“此症正如神女所言,枝繁叶茂,喜怒无常,只记得过往之事。”
“归云阁之人,原身本就是株花草,再说通俗些,这便是所谓的返祖,再往后,那人会全然变成花草,记得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少。”
后来楚江梨又问他,为何一下便知是白清安,此症可有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