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一天阿梨伤了他,纵然不等那伤口愈合,他也会慢慢好起来,会继续追随着她。
”
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。
楚江梨说,“你看着我。”
白清安看着眼前的少女,她这几日与他在一起,日日折磨,比往日里更瘦弱了些,脸颊少了肉,看起来却仍然神色熠熠。
叫他心中动容。
少女又说,“你脸颊上的牙印是我咬的,这样的印记我还会给你许许多多个,包括……你要的痛感。”
“我并非谁都可以,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,我才会同意与你这样那样。”
“不要胡思乱想,你只需要看着我便好。”
……
“神女,你这几日都上哪儿去了?”
阿焕围在她身边,左右看了看,却发现自家神女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她又嗅了嗅,神色疑惑,倒是这处不同:“怎得身上还一股花香味?”
阿焕知道上仙界四处早已无花可寻,想来神女应当去了画人间,不会是去了什么……烟柳巷子吧?
她双眼瞪大,凑近小声问:“神女,你可是去那种地方,做了对不起小白姑娘的事?”
虽是“小声”,可站在一旁的白清安也听得清楚明白,正转头看着他们二人,神色平淡却已经够阿焕害怕了。
倒也不是害怕,就是她是楚江梨的人,难免会有一种主子做错事自己也直不起腰来的感觉。
楚江梨原本在埋头批着这几日堆叠起来的公文,这阿焕在她耳旁就犹如麻雀,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她原是不想搭理的,奈何这小妮子越说越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