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跟方才那少年时的他,一模一样。
她眨了眨眼,“我说为何一直问我,原是吃醋了?有些人不是说自己辟谷已久,还不食气味浓重之物?”
“你要这么问我,我要如何回答?无论是你,还是他,不都是你吗?”
“若是非要我选,那我可以两个都要吗?”
楚江梨方才真的纠结了一番,发现要忍痛割爱,任何一方她都割舍不下。
既然如此,那她可以两方都要
吗?
白清安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楚江梨想要的竟然这么多。
看着少女纠结的神色,白清安问:“阿梨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,所以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选。”
他神色有些暗,并不想听到楚江梨给出的不好的回答。
她还在白清安怀中,可他却问她,是不是觉得“别人”更好,这简直荒谬。
楚江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为何我会这么觉得?”
白清安再多问两句,她便要恼了。
“他比我更主动一点,更能说出一些东西,比我更会……讨阿梨欢心。”
楚江梨问,“何为……讨我的欢心?”
她这话方问出来,自己却已经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……”
少女白皙的脸颊逐渐红了起来。
白清安说的是,少年、她、树枝,这件她也没办法宣之于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