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又将头埋低了,“我是胆小鬼。”
他不敢,他尚且还能远远看着楚江梨,或是走近了,二人还能说上两句话,楚江梨是那样健谈的人,与谁都能够都聊上两句。
就算他不是特别的,他是他们之中的一个,可是与少女说话的机会对于他来说,终究是珍贵的。
旁人能轻易得到的东西,却是长久附载在他梦中叫他魂牵梦萦、梦寐以求的。
所以他恨极了戚焰,若是阿梨过得幸福些,他尚且可以不与这畜生计较,可是他总是让阿梨受伤,让阿梨流泪。
这些都是他不能够允许的。
楚江梨却骤然想到了些别的,她还将白清安关在地牢中时,她还通过让花生长在外面的方式来“恶心”她,当初她以为是白清安喜欢戚焰,这样的行为是表示自己被她囚禁的不满。
可是她忽略了一点,她的地牢中分明设有禁制,除非关在地牢中的那人,比她的能力还强劲,不然是出不去的。
可是白清安能够让这杏花开在她的庭院中,那就说明白清安极有可能能够冲破禁制从地牢中出来。
可是他却不走,这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……他是自愿呆在地牢中的。
而这样做,是因为他不想自己与戚焰成亲,或者说厌恶自己与戚焰成亲。
那么……白清安极有可能从那之前就已经喜欢她了。
雷雨天,浑身是伤,却偏偏出现在了她的后院中。
白清安的记忆太早了,一川风月是楚江梨还在曳星台当侍女之时。
少女蓦然睁大了双眸,“所以……你从那时起就开始喜欢我了?”
这个答案太让楚江梨惊讶了,连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从始至终她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更搞不明白为什么白清安会喜欢她。
再退一步,三界白月光第一美人,竟一直暗恋我?
楚江梨觉得她应该拿的是女主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