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样未免太残忍。
白清安却读懂了她的心思,“阿梨想问什么直接问出来便好。”
楚江梨斟酌着问,“小白,你与你这个白若蔚姐姐熟吗?”
少年说,“我与她并不熟。”
又补充道:“她不是我姐姐。”
姊妹在白清安心中却只能算是同辈人,而“姐姐”却应当是同一血脉的亲昵至亲含义不大一样。
楚江梨又问,“那她……从前可曾欺负过你?”
白清安微微思索后,摇头,“从未。”
少年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,楚江梨猜测,这话应该是真的。
楚江梨从未在白清安口中听到他与归云阁的谁,关系不是水火不容。
却也算不得什么他与旁人水火不容,只是别人眼中容不下他、针对他罢了。
但既然白清安与这个白若蔚往日里并无瓜葛,那将他一起去应当没事吧?楚江梨这样想着。
少女却又在想,她不知道白清安会不会触景生情,她很少有这样瞻前顾后的时候。
白清安看出了她的顾虑,又说:“阿梨想做什么,更不用去顾及我的感受。”
楚江梨怔住了,她又要去如何不顾及呢?
楚江梨有时会怀疑,白清安说出来的一些话是为了让她心疼自己,比如方才,比如现在。
那副几乎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楚江梨心疼,但她却并未起怜爱的心思,反而让她想将眼前的人碾碎去。
花碾碎了香气会更加盎然,白清安就像那样一朵洁白无瑕却又无比易碎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