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的语气中含着怒意,少年眨了眨眼,却好似并未将她的话、她恼怒的语气放在心上,甚至还在回想着方才被咬的感觉。

白清安开口:“阿梨。”

他神色中原本的冷意消失了,如今眼中却犹如朦胧的烟雨景色。

他又说:“阿梨,疼。”

眼帘下狭长的绒毛,铺下一小片阴影。

像疼得真心实意。

楚江梨见他这副模样倒是心中半点气都没有了,真是颜狗的失败。

她以为真将白清安咬疼了。

方才她就是听了白清安的话气急了,才上嘴咬的痛了些,刚想开口说些道歉的话,却又

听见少年说。

“还想被咬一下。”

因他这话,楚江梨僵住半晌,却表示接受习惯,并且没好气骂道:“变-态。”

她以为的惩罚,在白清安看来却是奖励。

但楚江梨却并不知道,只要是她,无论做些什么,哪怕是学猫学狗,对于白清安来说,那便都是奖励。

……

可是隔日,她便发现自己晾在后院中的小衣离奇失踪了。

如何找都找不到。

楚江梨本就是个现代人,这些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手洗的,从来不会假他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