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清安从前心中便想过的,却从未同楚江梨说过,因为他一贯都要保持着外人眼中“白月光”的模样。

白月光是旁人心头的月,可月不是人,月没有情绪,不知喜怒哀乐,永远都是皎洁无暇的。

白清安却并非这样的人。

他承诺阿梨往日之事不能再隐瞒,他是乖乖听少女话的人,自然会将心中所思所想都吐出来。

……

这屋内主仆原是从窗户边探头出来,想看看这两人究竟如何了,又在你来我往地说这些什么。

却因隔得太远什么也听不清,只能稍微看清二人的神色如何。

一会儿怒,一会儿像是……喜?

小侍女看来看去,却有些不明白。

没一会儿,又见着这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指尖。

那小侍女探头探头,问自家夫人:“夫人,神女与这位小白姑娘可是又好了?”

楚江梨身边的贴身侍女阿焕,是个自来熟的主儿,在他们二人刚进长月殿当时,便将长月殿中的琐碎事同这小侍女讲了个遍。

包括自家神女与这小白姑娘,是如何浓情蜜意的,倒是将自家主子的“底裤”都在外人面前扒干净了。

故而这小侍女也知,这位姑娘姓白,旁人都唤他一声“小白姑娘”,她也跟着这么叫了。

桑渺听旁边踮脚的小侍女唤白清安“小白姑娘”,神色微微一变,却也并未多说些什么,只道:“我瞧着倒是差不多,估计还需他们二人再聊聊。”

桑渺看着远处的二人,难免又想到自己身上,不禁暗叹道:“果然这世间最奇怪之物,是男女之情。”

旁人听不见,纵然听见也不知她在说谁,旁边的小侍女是听进去了。

小侍女不明所以:“夫人,这小白姑娘不是女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