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梨闻言又叹了口气:“他事事瞒着我,好的坏的,我能知道的我不能知道的,统统不与我说。”
桑渺:“他心中有自己的考量,但即是为了你便有得商量。你再与他说说,让他能宽心将事儿都吐给你听。”
感情之事,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楚江梨不如桑渺看得清楚倒也并非不常见的事。
一来二去,楚江梨又想起了自己前几日还说,要教他这,教他那的,现在却又这样。
白清安从小本就无人教过他情与爱,又如何知道这些,知道在感情里做什么是对的,做什么是错的?
再退一步来说,他从未伤害过自己。
桑渺劝她:“你再同他好好说说,他又怎会不听你的。阿梨不是还说,这几日他都寻你想说些什么吗?何不先听他说完了,再恼他?”
楚江梨听了。
屋外的侍女脚步匆匆进来了,她俯身行了个礼,“夫人,神女,屋外的……小白姑娘
来了,问神女可在夫人屋里。”
这小侍女是桑渺从归云阁带来的。
桑渺:“你瞧,这都寻到我这处来了。”
第98章 还想被咬一下。
白清安在院外等着,桑渺让侍女去唤他进来,他也不肯,只说在外面候着。
桑渺看向坐在对面的楚江梨,笑着仰头示意着楚江梨屋外的人:“你瞧,他如何都有话想与你说,不如痛痛快快让他说了去,何必这样总是避着?你们二人迟早都要面对的。”
楚江梨是被桑渺赶出来的,让她纵然不说些什么,也要听人将话说完才是。
堂堂神女在自己的宫殿中被赶出来,她那模样看起来便不情不愿了些。
抱手扬眉,看向别处,与白清安站在庭院外,似什么也不愿说。
站在对面的白清安却先开了口:“阿梨,是我不好,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阿梨说一句谎话,若是我说了,那便……”